「你能不能别什麽都看?」陆时彧声音低下来,带着T育生特有的、有些粗重的喘息。
「很难。」景信达说,「你太明显了。」
这句话落下来,会议室里有一秒钟过分安静。
坏掉的白灯恰好熄灭了两秒。在突如其来的黑暗里,视觉被削弱,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陆时彧忽然意识到,他和景信达离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闻到那GU雪松味,淡淡的,冷冷的,偏偏贴近时又有T温。陆时彧的x膛随着呼x1起伏,每一次前倾,衣服布料都会擦过景信达挺直的膝盖。那种摩擦极轻,却像着了火,一路从大腿内侧烧上去。
这和律所里不一样。
律所是白天,是谘询,是有周宥在旁边,是景信达坐在办公桌後,用一副律师姿态把所有人按进规矩里。
现在是深夜。
没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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