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彧差点破功。

        他本来憋了一肚子质问。景明远、景行止、十年前那通电话、改名、林竟失踪。每一件都像线团里打了Si结,他好不容易咬住一头,正要往外拽,景信达一句话差点让他松口。

        他深x1一口气,试图用T型的优势把人往下压。

        「你少转移话题。」

        景信达笑了:「我在缓和气氛。」

        「我不需要。」

        「你需要。」景信达视线往下落,停在陆时彧撑在皮革扶手上的手,那只手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延伸进黑sE的运动护腕里,「你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

        陆时彧低头看了一眼。

        还真是。

        他有点烦,手掌稍微挪了挪位置,却无意间更贴近了景信达的西装K管,大腿隔着两层布料,似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常年待在空调房里、有些偏凉的T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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