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会议室的灯坏了一半。
不是完全坏。
只是最靠墙那盏白灯一闪一闪,亮一下,暗一下,像一个很没素质的旁观者,在凌晨一点围观两个人互相审问。
陆时彧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景信达困在中间。
这姿势不礼貌。
甚至有点冒犯。
但景信达没有提醒他。
他仰头看着陆时彧,眼镜後的眼睛带着一点笑:「你知道你现在像什麽吗?」
陆时彧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年轻人滚烫的呼x1直接扑在景信达的鼻梁上:「像什麽?」
「像不太熟练的绑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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