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摘掉了一部分正经。他靠在椅背上,领口因为先前的争执扯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那片皮肤泛着一种玉石般的冷光。
陆时彧忽然觉得自己手掌有点热,喉结乾涩地上下滑动。
景信达像是察觉了。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陆时彧撑在扶手上的手背。
「小陆同学。」
声音放轻了。
不是平时那种故意逗人的轻。
更慢,更低,像一句话被拆开,带着温热的cHa0气,贴着人的耳朵送过来。景信达的指尖有些凉,顺着陆时彧隆起的青筋慢条斯理地往上滑,最後停在手腕内侧,那里正有力的、疯狂地跳动着。
陆时彧背脊一麻,整个人差点软下来,喉咙一紧:「g嘛?」
「你再靠近,我会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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