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候，子彦盯着电脑萤幕，处理文件、回覆邮件、开会。一切都很正常，像他平常的样子。助理跟他说话，他会点头、会回应、会笑——但那种笑很淡，像是挂在脸上的。
有一个瞬间，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发现里面是空的。他忘了去倒水。
中午的时候，他看了一下手机。羽欣没有回覆。他等了一会儿，又传了一则讯息——吃了吗？
他知道羽欣早上应该会看到那则记得带伞，但他没有问她为什麽没回。他只是换了一个问题，像是怕她找不到话接。
过了一阵子，羽欣回了——吃了。
他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他知道是一种我不知道要回什麽的客气。
他没有再传过去。
下班的时候，子彦没有直接回家。他绕了一点路，把车开到那间卖焦糖布丁的店附近。以前羽欣说过那间好吃，但他一直没有带她去过。
他坐在车里，隔着车窗看着那间店亮着的灯光，想了很久。
最後他没有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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