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蛋是熟的，吐司边缘有点焦——脆脆的，是羽欣喜欢的那种。他咬了一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吃完之後，他收了碗筷，站在水槽前洗碗。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洗得很慢，像是在拖时间。
擦乾手之後，他拿起手机，点开她的对话框。
讯息还停在昨天——他传的那条鱼我煎失败了，明天再试一次，羽欣回了一个笑脸。
那个笑脸是句号。不是真的在笑，只是不知道要回什麽。他知道。但他没有追问。
他打了几个字：今天会下雨，出门记得带伞。
然後放下手机。
开车上班的路上，子彦经过那间甜点店。橱窗里还摆着草莓大福，白白胖胖的，看起来跟以前一样。他在红灯前停下来，隔着车窗看了一眼。
以前他会把车停好，走过去排队。不管太yAn多大、队伍多长，他都会站在那里，等羽欣说想吃的时候，他就可以拿出来给羽欣。
但现在，他没有理由买了。因为羽欣不在这里。绿灯亮了。他踩下油门，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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