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方向灯，把车开走。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映在挡风玻璃上。
晚上，子彦坐在书桌前。手机放在旁边，羽欣没有再传讯息来。
他打开桌上那本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书签是羽欣上次来的时候放的——他记得羽欣随手拿起一张便条纸，在上面画了一只小小的猫，然後夹进书里。
他翻到那页，便条纸还在。那只猫画得歪歪扭扭的，但羽欣画的时候在笑。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只猫的轮廓，指尖从它的耳朵滑到尾巴。
然後他把书轻轻阖上。
窗外好像开始下雨了。他没有起身去关窗，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雨声，偶尔看一眼手机。
萤幕是暗的。
他知道羽欣在保持距离。他知道羽欣现在心里很乱。他也知道羽欣需要时间。他什麽都知道，所以什麽都没有问。
但他还是会传讯息给羽欣。还是会记得羽欣喜欢吃焦的吐司。还是不会b她回答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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