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别闹。”

        安笙连忙去抢他手里的那一小块布料,却因为矮了褚婪一大截,而接连失败。

        而本来要把东西丢掉的长腿男人,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似的,开始故意逗弄着安笙去够,又每每在她快要抓到时忽地将手举高,咧着一口白牙欣赏着少女气鼓鼓的样子。

        安笙又不是捉逗猫棒的猫,够了几次够不到就没动了,她以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褚婪:“你是小学生吗?”

        褚婪先是一副“哎?不玩了吗”的失落表情,转眼那张暴击率max的俊俏脸蛋又笑容满溢了。

        他讨好的将人拥住:“我帮你把这段改了吧?不按原作来也没什么,保证不会影响你的演出效果好不好?”

        “不好。”安笙断然拒绝。

        “为什么啊……”褚婪沮丧脸,“我不想小安笙的身体被别人看见嘛……”

        “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穿。”安笙终于从悲伤到失去生气的褚婪手中,轻松解救出了抹胸穿上,这才有心情去安慰自己闹脾气的漂亮小情人儿。

        她当然不会蠢到直接说,自己坚持演这段有直接身体接触的戏码,是为了勾搭宴纪和。

        毕竟男女之间关系发生阶段性跨越,很多时候都是通过一个身体触碰的时机而触发的。

        她要是说了,褚婪绝对能原地炸成个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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