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做导演这件事,这些年,他既拍过一些分属各类的,叫好又叫座的商业片,又在此基础上,探索过许多无人尝试的新型表现手法,在砸钱弄出一堆晦涩难懂的电影之后,对做导演也差不多兴致缺缺了。

        但偏偏这时,他遇到了安笙,一个让他愿意暂时停下离开的脚步的变数。

        这个让他生起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甚至屡屡轻易牵扯他的心绪,神秘而充满致命吸引力的存在,又会让他这个花心成性的人保持多久的热情呢?

        褚婪也想知道。

        ——

        褚婪推开更衣室的门时,一眼便看见安笙正对着他的线条优美的白皙裸背。

        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到出口,便被半路咽了下去,安笙扭头白了他一眼,继续回身调整下一场要穿的服装。

        褚婪无声地将门掩上,走过去从后面将人环抱住,在安笙脖颈后微凸的骨点上轻轻落下一吻。

        最杀人的性感,往往在毫厘之间。

        “怎么办?不想让你出去了。”

        褚婪撒娇似的嘟嘟囔囔,越看安笙手里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抹胸,越是来气,也越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索性一把抢过安笙手里的抹胸就要往旁边丢去。

        “就这么说定了,不拍了!我是导演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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