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姝丽无双的少女故作轻佻地伸出一根手指,将眼前委屈大狗狗似的男人的下巴轻轻挑起,问道。
自从那次两人红过脸之后,褚婪一直把自己的位置摆得很好。
什么样的吃醋是越界,什么样的是情趣,两个游戏花丛的老手,最是清楚不过。
“醋了!醋死了!”某人立马得寸进尺,一把将身上布料没比比基尼多多少的娇小女体抱起来,让她两腿岔开坐在自己腿上,他则身体往后一靠,半倚在梳妆镜上,一副等待投喂的大老爷架势:
“哄我。”
安笙被他逗得噗嗤一笑,也就遂他心意将头一低,轻轻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哄好没?”
“没。”
再啄一下。“现在呢?”
“不够。”褚婪撇嘴。
再啄。
“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