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低着头，看着水杯里微微晃动的水纹，没有回答，只是把凳子往他那个方向移了一格。
亚德里安把萤幕的角度稍微转向她。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坐着，隔着两个凳子的距离，看着同一块萤幕上的数字。艾琳娜的视线落在那些跳动的数据上，脑子慢慢地、慢慢地开始运转，把那些数字读进去，开始在脑子里进行她以前在圣德地产每天都会做的那种底层逻辑拆解。
那个过程让她的呼x1稍微平稳了一点。
数字是乾净的。数字不带任何她没办法处理的东西。艾琳娜在数字里，是安全的。
「这个误差的修正值，」她开口，声音b预期的平，「你用的是静态补偿还是动态？」
「动态。」亚德里安说，「静态的误差累积太大，到第三个月就会出问题。」
艾琳娜点头。她把视线移向萤幕左侧那组她刚才扫过一眼、觉得有些微妙的数字，抬手指向其中一行：「这里的波动系数，跟昨天的cHa0汐预报对得上吗？」
亚德里安停了一下，看向她指的那个位置。
「没对上。」他说，「我刚才在查这个。」
艾琳娜没有说话，只是把凳子又往他那边移了半格，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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