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五天的下午，她终於还是走下楼了。
不是因为她想通了什麽，而是因为她在二楼待得太久，开始觉得那个空间闷得让人难受。二楼套房的地暖跟整栋别墅一样维持在JiNg准的24°C，不冷不热，但她躺在床上，却觉得那个温度压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膜，把她跟外面的空气隔绝开来，让她的呼x1越来越浅。
艾琳娜告诉自己，只是下来喝杯水。不需要跟他说话，就坐在吧台另一端，各做各的。
亚德里安没有抬头。
全息萤幕上跳动着今天的物流数据，亚德里安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以她已经熟悉了的节奏滑动，JiNg准，沉稳，不带任何多余的动作。艾琳娜在离他三个位置的吧台凳上坐下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第三批铁矿石的误差核对出来了。」亚德里安开口，语气跟说天气一样平，「是卸货端，你上次说得对。cHa0汐系数的问题，不是秤重设备。」
艾琳娜的手指停在水杯上。
「什麽时候的事？」
「昨天。」亚德里安说，「我等你头好一点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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