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说不清楚自己在等什麽。
或者说，她不愿意把那个答案说清楚。
#3
第三天的夜里，艾琳娜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凌晨两点都没有办法睡着。
别墅的隔音很好，伺服器的低鸣透过墙壁传来，单调而持续，像是这栋建筑本身的呼x1。她盯着天花板，试着让自己想一些别的东西：砺川港口今天第三批铁矿石的卸货误差，走廊感应灯的三秒延迟，她明天应该问亚德里安能不能让她看看霍兹实业今季的完整报表。
都没有用。
那个画面不需要她主动去想，它自己就在那里。22公分，那个沉甸甸晃动的弧度，以及她自己在那一刻腰腹深处那抹让她惊恐的失控。
艾琳娜以前以为她知道那是什麽感觉，以为她早就知道了。
原来她不知道。
艾琳娜的手不自觉地往腹部移了一寸，然後停住了。
艾琳娜把手压在床单上，SiSi地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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