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瑶倚靠软榻,闻言敛眸。

        并未注意方才的一幕幕,只是怅惋过后一切如故,眼尾眉梢低了些,覆了层厚厚的暗影。

        她没什么情绪地开口。

        “罢了,随他去了。”

        江珩前些日子说过他公务繁忙,是否如此傅瑶无意深究。

        多说多错,傅瑶也无意自讨没趣。

        这一遭病倒又连日来少进水米,她本就虚弱,难得痊愈更是受不得风寒,但想起昨日母亲同自己说的事,眸光微动。

        去年各地干旱庄稼收成较之往年明显少得可怜,皇家祈福风调雨顺引得下方各地纷纷效仿,侯府自也不例外。

        江母年逾四十开春薄寒的日子也不方便上香礼佛这般一耗便是三四时辰的事。但侯府也不能没所作为,皇家表率底下人明眼都瞧着。

        风口浪尖,无人愿惹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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