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几日痊愈身子一直不大利索,这些日子江珩事务繁忙未曾前来,除第一日他曾派过小厮询问外再无音讯。

        又一次寻人无果,前来传话的小厮也满是无奈,一面心疼这夫人几次三番被拒一面又感慨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夫人,大人说这几日公务繁忙…传话的小厮还说…说,夫人您还是莫要打搅了。”

        愈到后小厮便愈发低弱了声,既怕被主子发怒牵连又一面暗自抬眼打量傅瑶。

        榻上人半倚软枕,哪怕羸弱病态眉眼也蕴着风流,浓艳的眉眼微微低垂似海棠葳蕤半坠,只是淡如雾的眼望人时有些冷。

        笑时风华又不含情,也正应了那句任是无情也动人。

        他不敢多看,忙垂了头。心里却想这世子还当真是无情,哪怕是相伴这些年也能轻拿轻放毫不在意。

        人人皆知江珩端方持重,重情重义,可如今这般分明是无情或是寡性,坊间早有流言世子同世子妃感情不睦。

        如今这般,想来流言非虚。

        只叹这世子妃可怜,真要怪谁,寻根究底竟也不知是谁对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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