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不能前往,这差事自然落到了大病初愈的傅瑶身上,事关侯府傅瑶不得不慎重。
又过了三日,傅瑶稍痊愈些便命人备了马车前往城郊。
春三月,薄雾似蝉翼,笼了京华姝色,赤日的光晕驱散城郊雾,群山万壑,官道旁已有不少行人马车滞留。
傅瑶提起纱裙轻巧地下了马车。
早春薄寒,她拢了拢狐裘。
手炉被她攥紧,温流渡来缓解了十指间的不适,但还是被一口冷气呛得咳嗽。
手忙脚乱一阵,傅瑶摆手同人群一道随波逐流走到山脚下。
“夫人,到感业寺了。”翠儿搀扶她走入了感业寺内。听闻感业寺最是灵验,也因此香火旺盛所求之人络绎不绝。
傅瑶抬眼瞧去,烟芜碧波,人头攒动。
今日之人,想来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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