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英杰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道:
“木七……不是我的名字。”
船棚里静了一静。
棚外风过残草,旧水G0u边沙沙轻响。火堆里一小截木头忽地裂开,“啪”地轻轻爆了一声,火星微溅,转眼又暗下去。
玄老道眼也没抬,只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废话。”他慢吞吞道,“你那名字假得跟糊墙纸似的,薄得一T0Ng就破。你当真以为能骗得住谁?”
话虽仍旧刻薄,语气里却半分不见意外。
方英杰心里那点原本悬着的紧,反倒叫他这副早知如此的腔调轻轻托了一下。他捧着碗的手指微微收了收,低声道:“前辈早知道?”
“早知道。”玄老道懒洋洋道,“你这小子不会撒谎,偏还y编。编个‘木七’,听着像根砍剩半截的柴火。也就你自己还能把这名字说出口。”
说到这里,他总算掀了掀眼皮,朝方英杰那边扫了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今夜总算舍得把那半截假柴火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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