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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英杰耳根微微一热,唇边却没有往日那样窘得发急的窘迫,只是低低应了一声,过了片刻,才又道:

        “我……不姓木。”

        玄老道这回没cHa话。

        火光轻轻跳着,把他眼底那点常年挂着的醉意照得微微一晃。那眼神仍旧懒散,却已不是先前那种全然漫不经心的模样,而是像终于肯从酒气与玩笑里稍稍cH0U出半分神来,等他说下去。

        方英杰握了握那只空碗,指骨都微微泛白。又过了片刻,才终于把那句一路压到此刻的话,慢慢说了出来。

        “我姓方。”

        这一句出口之后,船棚里仿佛更静了一层。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一个“方”字,竟会b前几日x肋上最重的伤处还叫人发紧。也许是因为这一路自断崖跌下、在崖底独自滚爬、在残殿缩着听人厮杀,到后来被玄老道拎着、骂着、救着、拖着往北走,他心里那根与“方”字连着的弦,始终都绷在最紧最细的一线上。此刻终于亲口说出来,像是那根弦没断,却也终于肯放下来半寸。

        玄老道怀里的酒葫芦微微一顿。

        只是极短的一顿。短得几乎像是酒Ye在壶里晃了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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