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后半截便再也接不下去了。
不是不想说。
而是说不出口。
因为他心里明白,若单是程定山交人,那还只是镖头被局势b着拿主意;可自己那一句“错不了”,却等于是亲手在那桩错事上,重重按下了最后一掌。
程定山此刻更是直直跪倒在崖边。
这一次,不再像先前请罪那样是气血上冲,也不是一时懊怒之下腿软,而是真像周身那口气都被人cH0U空了,整个人只剩下一副骨架,y生生折在了地上。
他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要撞进土里去,声音低得发涩:
“是我把人交出去的。”
“是我把人交错了。”
这两句话,先前在暮道上他已说过一次。可那时还有追人的念头在前头撑着,还有“或许追得回来”这一线活气吊着;此刻人坠了崖,鞋落在边,崖下黑不见底,这两句话便不再只是认错,而像两块石头,一块一块,从他自己心口里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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