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谁也没去扶他。
因为这一跪,原就不是旁人扶得起来的。
石阿六额角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流到眼角,刺得眼睛发涩发痛,他却全不去擦,只SiSi盯着崖下。那双一向最会认路、最会认印的眼,此刻却第一次像失了准头一般,竟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看,仿佛只要自己再多看几眼,便真能从那团黑里把方英杰找出来。
罗小彪肩头中了弩,方才还强撑着提刀厮杀,这会儿靠在石旁,脸sE煞白,嘴唇都失了血sE。可他到底年轻,眼里那GU不甘与茫然反倒更明显,像是不明白方才还活生生一个人,怎么转眼之间便只剩下一只鞋留在崖边。
孙茂腿上带伤,站得都不稳,只能一手按着伤处,一手扶着乱石,x口起伏得厉害。
吴老顺左臂中刀,衣袖早已被血浸透,平日里那GU老车夫似的木讷与絮叨,此刻也全没了,只剩一张苍白紧绷的脸,望着崖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同顺镖局这一趟出来的几个人,原只当是护送两个孩子走一段熟路。
谁知到头来,竟真叫一场连环局撞得七零八落——
车已弃在路上,队伍也被冲散,密信落了手,到了最后,连人都坠进了崖底。
夜sE一点点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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