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家负责赶马车的老仆,六十出头的年纪,在李家干了大半辈子,平日里住的也离马厩不远,是个不起眼的老杂役。

        我之前跟他打过两次照面,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整天叼着旱烟不吭声,谁也不搭理。

        他站在门口,旱烟叼在嘴里没有点,浑浊的老眼扫了一遍棚里——扫过满床的白渍,扫过赤裸的李婉,扫过她那两个合不拢的洞口和流出来的精液,老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迈步走了进来。

        张老汉走到床边,把旱烟从嘴里取下来别在腰间,干枯粗糙的大手一左一右握住了李婉两只纤细的脚腕。

        那双老手整个攥住了李婉的脚踝,枯瘦的手指扣在她小腿肚上,青筋凸起像蚯蚓一样鼓胀。

        他手臂一使力——六十多岁的老仆干了几十年粗活,那股子蛮力可不是虚的——李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不到90斤的苗条身子被他这么倒着拎起来,两条修长的腿朝天竖着,上半身和脑袋还耷拉在床面上,长发垂落下来拖在地上。

        她的腰背被折成一个弧度,只有肩胛和后脑勺还搭在床沿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倒立着朝天翘起。

        张老汉把她两只脚腕往两边一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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