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的腿被劈成一个夸张的倒V,两条白得刺眼的大腿朝两侧敞开,膝盖打颤着绷不直——韧带早被操松了,这一掰就轻轻松松打开了。
她的整个裆部就这样朝天翘着,完完全全暴露在张老汉面前,两个巨大的、被操了一整夜还没合拢的肉洞就这么敞着口子对准了天花板。
昏暗棚里漏进来的光柱正好打在她倒立的裆部上,惨白光线下那片无毛的白虎逼和下面那个松弛的屁眼看得一清二楚。
被张老汉这么一掰,李婉的两个肉洞,比刚才我看的时候张开的更大了。
逼口张着大半个拳头宽的洞,外翻的嫩肉红肿发紫,里面深处的阴道壁上还挂着一坨一坨没流完的白浊精液,在重力倒过来的作用下正缓缓往洞口滑。
屁眼也张着,暗红的洞口边缘翻出一圈肉,里面同样残留着精液。
张老汉咽了口唾沫,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两洞,嘴角咧开笑了,露出一口缺了两颗的黄牙:好……好身子骨……
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十八岁的妮子,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瞧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奶子也嫩,这逼操得……操得好,操得好啊,松归松,这肉还是年轻的好。
他说着把李婉两只脚腕夹在自己两条干瘦的老腿中间,用膝盖内侧夹紧了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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