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丰本不想说,听到人家点名,只好说,「哎,毕竟不是小学生、中学生了,都大学毕业了,研究生了,早就是rEn了,还是尊重他们吧,他们选择觉得对自己发展最有利的方式,作为老师,提了意见、看法,最终还是要尊重吧。」
裘老师扭头对着山丰说,「涂老师,你这样不行的,不要说还是学生,就算他们毕业了,工作了,40岁、50岁了,领导该管的还是要管,就像我们现在,见到领导,不也恭恭敬敬的吗?领导安排的工作,不也赶紧做好吗?」
易老师又说,「是的,我以前就是这麽想,你看,什麽成果也没有。老师成果靠学生啊,你宽容,你随便,别人不这麽想啊,别人把团队拧成一GU绳,带队如带军,成果哗啦啦的出,别人就上去了。」
山丰说,「上次饶慕明来,在逸夫楼做报告,你们去听了吗?我那天碰巧路过,没什麽事,就去听了听。饶慕明说得很谦虚啊,他说,他现在这个年龄,学习新知识的能力已经赶不上学生,大多数时候,和学生讨论问题,他都是抱着向学生学习的态度。他都尊重学生的研究工作,采取尽量配合的态度。你们看,这麽大的教授,现在都是平等、谦逊地对待学生...」
武老师马上打断,「饶慕明是什麽人?我们能b吗?再说,这里面有好多问题,你仔细想过吗?首先,他给全校教师做报告,台面上的话是实话吗?其次,他现在成名了,不在乎成果了,或者获得成果的途径不缺这一个了,所以,现在可以说些漂亮话了。听说,他年轻时,也是很拼的,对学生也是很狠的,什麽一周必须工作80小时啦,不都流传很广吗。哎,最烦他们这些海归大人物,回来抢位置、抢经费、抢话语权,挟洋自重,假洋鬼子...」武老师说着说着,有些跑题了。
宇文老师打断他说,「山丰,你真的要注意了,据说学院好几个老师对你都不满了,因为你,不好管教学生了。上次,祝老师批评实验室的一个学生,实在气急了,喊了一声,滚!不想在老子实验室好好g,就给我滚!本来想吓唬吓唬这个学生,b他收心,好好做事。哪想到,他还真到系里申请转导师,系里给他推荐了几个老师,别的老师都懂得起,拒绝接受,你倒好,爽快答应了,到你这里,你给他自由,别的学生一看,还不错,和导师顶撞多了一份底气。祝老师倒是惨了,本想杀J儆猴,没想砸了自己的脚,实验室的那GU气势被你搅散了...」
山丰赶紧打断,「别别别,我完全不知道背後这些弯弯绕绕,我只是按系里规定办,你们记不记得,每次邰院长做招生宣传,都强调旭耀的自由、宽容,学生对导师不满意,可以无条件换导师,且鼓励老师接收。很多同学反应,这是旭耀x1引大家前来的重要原因之一。我们不能说一套做一套吧。再说,我後来听说,祝老师和曲维波已经闹得很严重了,双方都要动手了。真b下去,照你们的说法,到了b学生退学的地步,还不知道会出现什麽事情,对学生也不公。学院也希望有老师出来,帮助化解危机,我本意做好事,怎麽到你们嘴里,变成坏人?」
山丰被他们激起X子,觉得乾脆多说一点,「再说,你们觉得这样b,能够出成果吗?我指的是真正的科研成果,不是敷衍交差、自欺欺人的那种。我跟你们讲,就算是工厂纯T力劳动,资本家b工人,产量也不一定能提高,尤其还要保证产品质量的情况下。科研b工厂工作复杂多了,b不是好办法,关键是激发学生内在的积极X,要学生自发地驱动。这要通过和学生交朋友,倾听他们的苦恼,耐心和他们讨论,才行。你们读一点科学史的书,重大的科学成果,大都是在很宽松、自由的状态下获得的,有时都是无心之得。就算那些没有留在史书上的小成果,也大部分不是b出来的。这些我们可以扪心自问,你自己的最得意的成果,有多少是被人b出来的,有多少是自我激励来的?」
裘老师说,「涂老师,你把我们的科研看得太神圣了,我没有那麽崇高,我不关心真成果、假成果,能够帮我升职加薪的就是好成果、真成果。其他那些,就算造福百代,我人都不在了,关我什麽事,对我有什麽用。现在来看,只要论文发表了,进了学院高水平期刊和会议名单,下次评职称管用,就好了。」
易老师接着说,「对,这样的论文靠b,还是很管用的,说白了,这样的论文,大部分和工厂的流水线生产差不多,学生只要把大量时间投入进去,少问几个为什麽,少想想自己的短期利益,多想想整个团队的长远收益,少些小我,多些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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