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nV教师为什麽无法到校、为什麽生病、疾病是否与校园事件相关、校方是否提供过保护、教育处是否曾主动协助,全部被排除在圆圈之外。
nV教师的丈夫盯着人事局官员。
「这些法条我们都知道。」
他的语气不再平静。
「我们今天会来申诉,就是希望看看你们这些地方父母官,能不能站在弱势的我们立场,还我们一个公道。」
「我们不是来请你们再念一次法条。」
「我们是来问,当法条没有办法处理一个人的痛苦时,你们能不能至少看见她?」
人事局官员抿了抿嘴唇。
法制人员低头翻资料。
教育处科长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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