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三天,那格尔木,那镇守府,那广场上的血,都远远地落在后头了。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戈壁,灰扑扑的,黄澄澄的,除了石头就是沙子,除了沙子就是那些矮矮的、干干的骆驼刺。
那骆驼刺一丛一丛的,长在路边,长在戈壁上,灰绿灰绿的,像一团一团的锈。
太阳毒得很。
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像一盆火扣在头顶上。
那光打在戈壁上,打在石头上,打在那灰扑扑的路面上,反射上来,刺得人眼睛疼。
那热气从地上蒸起来,一浪一浪的,把远处的山都蒸得歪歪扭扭的,像在水里泡着。
那些宪兵走着走着,就把那军服的扣子解开了,把帽子摘了,拿在手里扇着。
那汗从额头上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那灰扑扑的路上,一滴一滴的,还没落地就干了。
张横走在我身边,那脸晒得通红,像煮熟的虾。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甩在地上,那汗落下去,在土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坑,旋即就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