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继续往前走。
一步一步的。
往京城的方向走。
身后,那格尔木,那镇守府,那广场,那血,那头,那尸体,那跪着的人,那站着的人,那喊“韩头人”的声音,那风,那草,那一切的一切,都留在那雾里,留在那晨光里,留在那越来越远的身后。
我走着。
没有回头。
车队离开格尔木,往北走。
那条路,是朝廷修的官道,宽宽的,平平的,可那宽平是就着地势的,该弯的地方弯,该陡的地方陡。
车轮碾在上面,吱吱呀呀的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叫。
那声音从早响到晚,响得人耳朵里嗡嗡的,到后来,都分不清是车轮在响,还是自己的脑袋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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