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时，他的声音从身後传来：「明天下午出发前，我们最好再练习一次。晚宴上的应对。」
「好，」她没有回头，「下午两点，院子里。」
走回房间的路上，风暴声似乎变小了一些。沈书芸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x腔里撞击着肋骨。
她想起他看那张照片时的表情——那种沉默的、被时间磨钝了但仍然锐利的悲伤。一个人在深夜里独自怀念失去的同伴，这种孤独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无数个任务间隙的夜里，也做过同样的事情，对着某张照片、某个纪念物，试图用回忆填满空荡的房间。
而她此刻站在这里，隔着一堵墙，知道他在另一间房间里做着同样的事。
这种「知道」本身，就是一种联系。
风暴的最後一波狂风掠过屋顶，发出悠长的呼啸。沈书芸爬ShAnG，将被子裹紧，在那些被风暴搅乱的思绪里，她清晰地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再是一个人在对抗「蓝cHa0」了。
这个认知让她既安心，又恐慌。
因为她同时也意识到，她开始害怕失去他了。
而这种害怕，才是卧底最大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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