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律师。」
「你也是当事人。」
景信达没有反驳。
这句话b任何质问都重。
律师可以冷静,可以控制,可以在每个词上加保险。可当事人不行。当事人会痛,会恨,会被一通没接到的电话困十年。
陆时彧忽然说:「你哥让你不要自己查。」
景信达抬眼。
「所以你现在不是自己查。」陆时彧指了指自己,「有我。」
景信达看着他,沉默几秒:「你把自己说得像附赠品。」
「我b附赠品贵。」陆时彧说,「两个月运动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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