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看向桌上那个空了的玻璃瓶。
「十年前,我哥Si後,有人寄过一张纸条给我。上面也写着一句话。」
陆时彧等着他说。
景信达声音很淡:「他不会接的。」
陆时彧的脸sE慢慢变了。
「同一个人?」
「或者同一群人。」景信达说,「也可能是有人拿到了当年的东西,现在重新编了一场戏给我们看。」
「你为什麽刚才不跟警察说?」
景信达看他一眼:「因为那张纸条当年没有留存。我说了,只会变成无法佐证的情绪描述。」
陆时彧皱眉:「你又开始律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