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慢慢抬头。
陆时彧立刻说:「蛇不算虫。」
景信达点头:「嗯,进步了,开始分类恐惧。」
「我没怕。」
「我还没说你怕。」
「你脸上写了。」
「我脸上只写着一件事。」景信达晃了晃关东煮,「鱼丸凉了。」
陆时彧差点被他气笑。
紧张感被这一句搅碎又重新黏回来,反而没那麽压人了。
九点五十六分,他们抵达旧T育馆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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