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信达没看他:「那时候这里还没有新综合馆。旧T育馆是校队训练场,也借给外校b赛。」
「你哥来过?」
「他不只来过。」景信达说,「他Si前那几天,一直在查这里。」
夜风从树间穿过,叶子沙沙响。
陆时彧压低声音:「查什麽?」
景信达还没回答,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简讯,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
陆时彧的校队学长发来消息:今晚保全九点四十五巡西门,十点十分巡T育馆後侧,中间大概二十五分钟空档。後门锁坏,别真进,听说里面有蛇。
陆时彧盯着最後一句,整个人僵住。
景信达凑过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