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书达礼?」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冷嗤,「三婶说的可是城东李侍郎家的公子?本王记得,那人去年在青楼为争花魁打伤了三个人,被京兆府拘了五日。」

        满厅众人齐刷刷回头。

        萧玦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外,一袭玄sE常服,腰间只佩了一块白玉珏,墨发半束半散,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威严,多了几分慵懒随X。他手中提着两坛酒,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王氏脸sE一白,连忙起身行礼:「王、王爷恕罪,妾身一时糊涂——」

        「无妨。」萧玦迈步进厅,将酒坛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孟怀远夫妇,最後落在孟真如身上,那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本王来,是给二叔送几坛北境的烈酒。听真如说,二叔好这一口。」

        孟怀远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怎敢劳王爷亲自送来——」

        「客气什麽,」萧玦大剌剌地坐下,俨然已把自己当成了孟家的nV婿,「往後都是一家人。」

        孟真如在一旁看着他这副自来熟的模样,嘴角忍不住cH0U了cH0U。

        堂堂摄政王,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接地气了?

        王氏见萧玦并无传说中那般可怖,胆子也大了些,试探着问:「王爷,妾身斗胆问一句,您……是真心的吗?真如她虽是太傅,可到底是nV子,若嫁入王府,会不会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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