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提亲的消息,如同一场春日惊雷,炸得满京城都回不过神来。
茶楼酒肆里的说书人连夜编了新段子,什麽「摄政王冲冠一怒为红颜」「孟太傅红妆换官服」,讲得唾沫横飞,听众们听得如痴如醉。街头巷尾的大姑娘小媳妇们则凑在一起,悄悄议论那摄政王的深情、孟太傅的胆sE,语气里满是YAn羡。
可身为这满城风雨的主角,孟真如此刻却并不好过。
孟府正厅,灯火通明。
孟家二叔孟怀远背着手在厅中踱来踱去,满脸愁容。三婶王氏则拉着孟真如的手,絮絮叨叨念了半个时辰。
「真如啊,不是婶婶说你,那摄政王是什麽人?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罗!你嫁过去,万一哪天他脾气上来,你这小命——」
「三婶,」孟真如无奈地按住她的手,「摄政王不是那样的人。」
「你怎麽知道不是?」王氏拍着她的手背,压低声音,「我可听说,他在北境杀了几万人,刀都砍卷了十几把。这种煞星,咱们孟家惹不起啊。」
「惹不起也惹了,」孟怀远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那聘礼都堆到门口了,难不成还能退回去?」
「怎麽不能退?」王氏瞪大眼睛,「我们真如是太傅,是先帝钦点的帝师,又不是没身份没地位的人。她要嫁,也该嫁个知书达礼的世家公子,怎麽能嫁个武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