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项一项地列举着，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但每一句话，都是一把刀。
“母亲，你为了晏州能上位，不惜杀掉丈夫和前妻的儿子。”季晏洲的目光落在季夫人脸上，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父亲去世前把季氏交给我，不是因为偏Ai我，而是因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把公司交给晏州，不是因为晏州能力不够，而是因为他知道，公司交到你手里，季氏会被你掏空。”
“而我，从头到尾，从来没有想过要打压晏州。我一直在等，等他足够成熟，等我足够信任他，把公司的一半交给他。”
“但现在，来不及了。”
季晏洲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到最后一页，那是一份已经签署好的法律文件。
“从今天起，季晏然被解除季氏集团所有职务，其在集团内部的一切权力由我直接接管。季婉清因涉嫌故意杀人，相关证据已移交司法机关。至于母亲——”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安度余生的钱。但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季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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