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谁？」他问。
「你。」
他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说谎。然後他笑了——不是以前那种苦的、累的、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笑。像冰层底下封存了很久的yAn光，终於透了出来。
「程若瑜，」他说，「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说这句话。」
「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等得多辛苦吗？」
「……我知道。」
「你不知道。」他的手指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但没关系。以後换我等。」
「换我等你。」她纠正他，声音闷在他x口，「纪淮深，换我等你了。等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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