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她说，「我来，是要跟你说三件事。」
「说。」
「第一，对不起。」
他没有反应，只是看着她。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麽久。对不起你说了那麽多次我Ai你，我只回了一个嗯。对不起你把最好的都给了我，我却连一幅画都不愿意为你画。」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对不起我让你觉得自己不够好。你够好。你太好了。好到我不配。」
「若瑜——」
「让我说完。」她打断他，擦了擦眼角，「第二，谢谢你。」
「谢我什麽？」
「谢谢你凌晨一点来敲我的门。谢谢你买我喜欢的咖啡豆。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带我去医院。谢谢你等我。谢谢你Ai我。」她数着，一件一件，像在清点这一年来他给她的所有，「谢谢你让我知道，被Ai是什麽感觉。」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
「第三，」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要你回来。」
客厅里很安静。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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