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量也就在苞谷烧之类的土酒中练了出来。
那年冬天,天气特别冷,刚到十二月,就飘起了雪。
乡里抓了十几个不交计划生育罚款的农民关在派出所。
我叫联防队员守著,在办公室也是自己的单身宿舍里睡觉。
因为我前段时间一个人打倒了横行乡里的疤子和他的两个手下。
联防队员对我简直是佩服的不得了。
我有什么事都让他们干,自己反而有些无所事事了。
黄昏的时候,我被冷醒了。
走到院子里,看见一个穿著绿棉袄的女人站在关人的房子前,过去一问,才知道是被关押的农民的亲属。
我问了两句,没有钱交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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