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乡里老老少少都知道派出所新来的年青人是个“驴子”,当地土话,意思是不讲情面心狠手辣的人。
乡领导反而特别看重我的脾气,有许多棘手的事都点名要我跟著办。
那时农村最大的难题就是计划生育,超生的农户比比皆是。
农民又穷,交不起罚款。
于是,牵牛、牵猪、拆房子、背米。
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偶尔有农民反抗,我就成了镇压者,铐到乡里关上几天就都老实了。
农村人都是拐著弯的亲戚,而我们所长整天在城里忙著跑调动,很少在所里,另一个警察也是个五十多岁的病号,基本不上班。
于是,说情的,走后门的,认识不认识的人都找我帮忙,吃饭喝酒侃大山。
农村喝酒不用杯子,全是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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