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谁让你救了我的命呢?”说完,没等朱启庸反应,便低头吻上他的伤口。
朱启庸一愣。
娇软的嘴唇带着雨水的微凉,贴在红肿发烫的伤口上,凉丝丝的舒服极了。
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吻。
赵杏儿在替他吸吮伤口中沾了脏水的血污,用唾液浸润翻卷出来的皮肉。
娇软的舌头抚弄着舔吻,舒服得像是在做梦。
朱启庸不由回想起三年前在凤仪宫养伤时,赵杏儿替自己口交的那次。
同样的唇舌,同样的人,她却已经是别人的妻了。
“好了!”
赵杏儿把伤口整个都吸吮了一遍,终于满意放开,“朱将军小心别再碰了脏水就行——雨水是无根水,不打紧的,那黄泥汤子可千万别没进去了。”
朱启庸咽了口唾沫,苦笑道:“怕是等下这洪水漫上来,不碰也得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