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一边用手仔细摸着朱启庸的肩头探查内里的骨头,一边惊叹似地佩服道,“朱将军倒是厉害,伤得这么重还能游这样远,要是我怕是半分力气也用不上了。”
“伤得很重?”
“不碍事,只是脱臼,加上点小外伤。”
赵杏儿干脆利落地撕了朱启庸半边袖子,暴露出底下骇人的伤口,扶着他的右臂劝慰道,“朱将军忍一下,我这就替你正回来。”
话音未落,她抬起朱启庸的胳膊一抖、一转,伴随着“咔叭”一声关节响动,朱启庸猛地一声痛喊,却发现一阵剧痛过后,肩膀上骤然松快了下来。
赵杏儿笑眯眯放手:“好了,你动动看?”
朱启庸试着转了转肩膀。果然,虽然还有些拉扯的不适感,方才钻心的疼痛却是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可惜这里没个干净纱布,没法替你包扎——用那泡了脏水的布包起来怕是会染上血毒症。”
赵杏儿看着朱启庸胳膊上那道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皱皱眉。
这一道显然是划得不浅,按说该用酒仔仔细细冲洗过再拿纱布包扎起来才是。
眼下没这个条件,眼看着这伤口便有红肿发炎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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