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天还没亮的时候,褚婪就醒了。

        这几天忙着处理完了褚豪生的身后事,一切尘埃落定。

        他的心底却好像藏了一个打结成一团的毛线球一样。

        而他变成了一只猫,将它翻来倒去挠了好久,却始终被那根找不到的线头闹得心烦意乱。

        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几天里因为失眠根本没睡多久,这会儿却也睡不着了。

        那口锅已经沸腾得太过,却被盖子密封得严严实实,喷薄的蒸汽东冲西撞想要一口气奔腾出去,却被死死地压回来。

        索性直接驱车去工作室。

        路过那个拐角处时,他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车速,然后渐渐停了下来。

        之前被血液浸透的地方,几乎已经看不太出什么了,只是残留着扯起的警戒线的痕迹。

        一个穿着荧光绿环卫服的老大爷,正提着一把大扫帚,在旁边清扫。

        也是,这里车来车往,尘土一层又一层地盖过去,实在太容易盖过一条平凡又脆弱的生命了。

        只余警戒线连同地上仔细看才显出一点的深色,算作它来过这世间的最后一丝残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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