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一天,褚婪便再次回到了医院。

        莫名的预感让他罕见地过分沉默,何秋琴却因男人忽然的好转而显得格外欢欣。

        褚豪生的面色好看了许多,甚至都能说话了。

        不仅能说话,而且一改最简单的音节都无法发出的情况,吐字十分清晰地指使起人来:“闷,去开窗。”

        何秋琴连忙“哎”了一声,放下手里剥到一半的水果,走到另一边打开了窗户。

        金灿灿的阳光一股脑的播撒进有些阴冷的房间里,少数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轻快地跃动。

        窗外鸟声啾啾,甚至能闻到一点不知名的花香,天气好到一点不像个冬日的清晨。

        “就是温度低了点。”何秋琴说着,回身后小心握住了床上男人的手,“冷不冷?”

        褚豪生一双眼睛朝窗外看去,居然没有挣开女人的手。

        两人一坐一站,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望着同一个方向,好一会儿没说话。

        半晌,何秋琴发现任由自己握住的那只手,仿佛错觉一般轻轻地回握了一下。

        女人立刻惊喜地回过头去,却正对上那双一闭便再没有睁开过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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