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狗终于找到了美味的来源,牠在恬被男人手指剥开的耻穴周围嗅了一会儿,突然将整段鼻头挤入阴道中。
“哼……不要……”恬两条屈举在空中的美腿抽搐了二下,想要夹合起来,却被粗汉硬按住大腿根而动弹不得。
老黄狗鼻子在她阴道中乱撞了一阵子,我昏沉中看到恬紧咬着唇忍住不发出声,但她身体早已绷紧直颤抖,老黄狗鼻子离开湿漉不堪的肉洞,恬刚能松一口气,牠却吐出长长的舌头,用力舔起她整片阴户。
“唔……不……要……”恬紧闭起眼眸,苍白颤动的诱人唇间发出苦闷的叹息。
狗的舌片用力舔在黏嫩的耻肉,舌面拉动耻肉发出“啾、啾”、“吱、吱”
的紧实磨擦声,恬渐渐抵挡不住这种刺激,口中断续发出“唔……唔……”
的闷吟。
“她开始舒服了,大家听她是不是在呻吟?”肥仔把麦克风拿近她唇边,双眸噙泪的恬,哀羞地咬着唇偏开脸。
不过随着大部份的油味被舔掉,老黄狗愈舔愈用力,也愈深入,恬终于张唇“噢、噢”、“哼、嗯”的忘情呻吟了起来,看到在丈夫面前被狗舔到兴奋的美人,那些观赏的禽兽又是乐得大声嚣笑。
肥仔加油添醋说:“阿韩跟我说这个女人怎么弄她、玩她都没关系,愈过份的手段她愈会兴奋,果然没错!”
看到恬被他们这样糟蹋羞辱,我愤怒心疼得眼泪都涌了出来。
“啊……噢……噢……”这时那粗汉也开始拔送起他直插在恬肛肠中的大肉棒,恬在男人肉棒和老狗舌头的双重夹击下,没多久就沦入虫蚁地狱般的煎熬,诱人的小嘴没机会合起来过,晶莹的涎液从嘴角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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