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你的舌头去舔啊!这位老公!”肥仔死力压着我的后脑,还粗鲁地揉动,逼迫我舔恬的耻穴,我却拼命地摇头拒绝不肯就范。

        他终于恼怒起来,冷冷道:“你真的不肯好好表演吗?好!我另外找别的演员来代替你!”他放开手,转头对后台说:“把哈利牵出来!”

        我唇鼻才刚离开恬黏湿的耻肉,呼吸第一口新鲜空气,就看到一名助手拉着一条老得走路都显得蹒跚的老黄狗上来,霎那间我了解那肥仔说要找别的演员替代我的意思了,他是想让这条狗去舔恬那片美丽的肉花!

        恐惧和愤怒,让被倒吊在舞台上的我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住手!你们太过份了!”我大吼出口,拼命地扭动被倒吊的身体。

        “只有妻子表演太辛苦了,老公也分摊一点吧!”肥仔示意身后的助手。

        不久那助手竟拿来了一根大蜡蠋,硬插入我两腿间的肛门,然后点燃了蠋蕊。

        面对这样的羞辱酷刑,我一丝抵抗能力也没有。

        那条狗一上台,四周又响起如雷的笑声和欢呼。

        这时那粗汉又用手指将恬的两片阴唇剥开,露出深深的小肉洞。

        主持的肥仔从助手那里接过一盆黄稠稠的油状物,用手捞起一沱,胡乱涂裹在她的阴户和耻洞内外,那条老黄狗鼻子动了动,慢慢往恬的私处闻去。

        “……别……这样……别让那条狗碰我……呜……”被粗汉巨大肉柱肏肛的恬,断断续续悲泣着,哀求那些禽兽把狗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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