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猛然清醒,大叫糟糕,撑着上身,直勾勾望定大小姐那张快要滴出血来的面孔,心中七上八下,一颗脑子高速运转,盘算着如何花言巧语逃过此劫。
古人语:祸从口出,果然如此。
方学渐又悔又恨,心乱如麻,思前想后,从上古娥皇、女英共侍舜帝,一直想到去年开春,桐城县一个丧尽天良、人称“周扒皮”的大地主娶第十七房小妾过门。
可是,这些有什么用?
现在迫切要解决的难题是怎样说服面前的雌老虎,自己亲她一口,也是一件突发的意外事件,动机绝对单纯,绝没有一丝一毫不轨的企图。
可是,她会相信吗?
方学渐头顶冒汗,看着美女的面孔阵红阵白,心里越想越是害怕,身子栗栗发抖,暗叫“完了、完了”,皮鞭、夹棍、烙铁、老虎凳和辣椒水,一样接着一样从眼前缓缓飘过,一个个都像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恶魔,马上就要扑向自己鲜活的皮肉,随心所欲的撕咬,肆无忌惮的欺凌,无休无止的虐待……
“我肚子饿了,要到冰溪楼去吃烤乳猪,你去不去?”龙红灵突然抬起头来,脸上还剩了一抹残霞未退,聚在颊尖,犹如抹着一层娇艳无比的胭脂,滑腻亮丽,逗人遐思。
“啊?”饶是方学渐自认聪明天下第一,老虎凳突然变成烤乳猪,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呆了三秒种,这才大喜过望,一跳而起,道:“去,当然去,我也饿了,这次算我请客……”
喊到一半,突然发现美女的目光有异,这才意识到下身的帐篷,因为自己的跳动在剧烈抖动,上下晃荡,高低起伏,比龙大小姐胸前的惊涛怒浪居然还要波澜壮阔一些。
方学渐急忙拿手遮住,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受我的指挥,我现在心无杂念,心灰意懒,心如止水,它就是这么意气风发,我真的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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