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男子命根所在,只是这种“升旗仪式”毕竟第一次经历,心中咚咚乱跳,又羞又慌,急忙别转头去,腕上使力,手中的檀木盒子化成一道红光,正击在男子小腹处的旗杆之上,道:“你那个地方,好像很不老实啊。”

        方学渐“啊”的一声,丹田热气受外力一激,更加汹涌激荡,全身犹如火烧一般,一阵阵的滚烫出来。

        他原本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下身吃痛,又听了她的言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下面出了问题,低头一看,果然,裤子正中顶起老高的一个帐篷,孤峰耸立,甚是巍峨壮观,面上不由一红,急忙伸手护住,喃喃道:“这次是它不告而举,纯属意外事故。”

        龙红灵脸颊羞红,轻啐一口,斜眼打量那座突兀陡峭的蒙古包,芳心乱颤,既兴奋又好奇,既害怕又期待,轻咬嘴唇,恨恨道:“天下哪里会有这种怪事?

        油嘴滑舌之徒,定是你心生歹意,意图对我欲行不轨…“说到后来,螓首低垂,声音愈来愈低。

        龙红灵自幼饱读医书,对男女之事她也略有所知,只是书中记载实在过于简单抽象,很难形成深刻的系统认识,半懂不懂之下,更是遐想连篇,心中极度好奇。

        山庄偏僻冷清,深闺寂寞难耐,难得有异性与她接触,就算有,也大多态度毕恭毕敬,一脸的诚惶诚恐,惟恐惹她这个未来的庄主生气,丢了饭碗。

        她上次随母外出,在山谷小屋遇上方学渐,生擒而回,这便成就了一次千载难逢的破解心中疑惑的大好机会,只是一个清白女儿身,如何可以去亲身尝试这种事情,她虽然胆大泼辣,毕竟女孩天生脸嫩,只得把小昭当成自己的替身,在浴桶之中放了一些催情药物,和方学渐云雨一回,自己则躲在一旁偷看。

        方学渐见她粉面含羞,娇丽似三月一朵盛开的桃花,眼波潮润,温柔如一池春水轻轻荡漾,心口怦怦乱跳,喉咙有些干涩,情难自禁,凑过嘴去,在她光滑无比的脸颊之上,轻轻吻了一下。

        龙红灵“啊”的一声,脚尖一点,飞身跃开五尺,差点撞上身后一个凳子,眼波流转,在男子脸上惊鸿一瞥,一触即退。

        脖颈低垂,白嫩如一条刚出水的莲藕,俏丽的面容之上布满红霞,娇艳欲滴,如缺德菜贩手中,一只用药剂催熟过的西红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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