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得起别人的,就经得起儿子的。”儿子心里还是酸酸的,这个通道已经多少次地被父亲捣弄着,自己仅是一次匆匆的过客,还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吗?一旦进去,就会万劫不复,儿子,恐怕我们就找不着回去的路了。”那个观念始终在心里挣扎着爬起来。

        “我知道,妈……你这里就是县衙门。”

        “你……”母亲看着儿子涂满了白浆的嘴和迎上来的目光。

        县长挑逗的看着母亲,“儿子是县太爷,你就是县太爷的府衙。”没想到儿子在这个时候还能幽出默来,母亲不由得一荡。

        你个小畜生,妈恨不能……―

        刚才余光中看到儿子的硕大,心中一凛,这一次母亲颤巍巍地,但还是伸出了手,从儿子的下面握住了,惊喜地不敢看着儿子。

        “你真的要改换门庭,另寻其主?”她喃喃着,不知是说自己还是儿子?

        “不……是觅祖归宗,重振家门。”

        “我说不过你,”母亲开始掳动着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县之令。”

        “率女之妇,尽是儿妃。妈,你一支压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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