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琳。起来,快起来。”保持着那个姿势的母亲想用手推开儿子却变成了插入儿子的头发里。
儿子的嘴拱进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叫了一声,没想到男人竟然会用嘴撮女人的那里,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没有,这不是性倒错吗?
她刺激地把腿蜷起来,激动地夹住了儿子的头。
“妈……”县长从上倒下抚摸着,嘴含住了母亲的肉舌,裹着她的阴唇连同阴毛到嘴里。
“晓琳,晓琳……”母亲难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里脏?”她明知故问地,儿子一上来就打破了她的性观念,现在的年轻人,什么花样都有,要不是和儿子,她这辈子恐怕都局限于男上女下。
“你的东西,有什么脏?”县长在充溢着滑腻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卷起来插入,“再说这里本来就是儿子的出生地。”
母亲的手在他的发丝里到处爬着,那原本一丝不乱的头发看起来乱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儿子舌尖的插弄下开始僵硬着,又放松开来,小腹急剧地起伏着。
“那时候,你是滑溜溜的从这里出来。”她闭着眼享受着儿子的侍弄。
多年前,滑腻腻地小家伙头拱着冲破了她狭窄的阴道,可今天,他又会用什么再冲进去,想起儿子那里的硕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来。
“现在我翅膀硬了,毛长齐了,想重温您的生命之源。”
“妈怕……怕经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会用那个插进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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