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了沉默半晌摇摇头:“嘿!我这才知道,你们这行挣钱看着容易,其实比我们还难,客人们净让你们干那下贱的脏事儿,真够恶心。”

        我笑着朝他挤挤眼:“老周你也能啊!再给二百我立马给你舔屁眼儿!保证让你爽,刚才你不是舔我的了?这回轮到我舔你的!”

        他冷哼一声:“要早知这么脏,刚才我才不舔了!我也是兴奋过头儿!”

        我知道他打心眼儿里看不起我,但无所谓,能挣他钱才是真的,我依旧笑:“瞧你!舔就舔了,啥脏不脏的?那马路上的大姑娘你随便拽过一个,哪个屁眼儿不臭?不脏?都是人,就那么点事儿,何必分那么清楚?再说,我给你舔,你还嫌弃啥脏?”

        他瞥我一眼:“咋不脏?我还嫌您嘴脏呢!”

        这话有点儿呛火,我沉下脸瞪他:“脏?我们是脏!谁弄的?还不是你们这些色鬼男人弄的!你鸡巴硬的时候咋没嫌脏?!发情当畜生的时候咋没嫌脏?!你去外头看看那些色鬼,老的老,小的小,看女人只看三个地方!脸蛋、奶子、裤裆!一个个心里想的都是啥?没别的,就是想跟人家睡觉!让人家跟你们干那些最脏最下贱的事儿!噢!玩儿够了、爽够了,你们就变回人了?张嘴闭嘴开始嫌脏了?我们再脏,我们心里是干净的!可你们呢?里外都脏!”

        我这一通发泄数落,他低头听着,没有丝毫反驳,琢磨琢磨他点点头:“大姐,您说得对!有理!我错了!我道歉!”

        说罢,他掐灭烟抬头看看桌子上的老式闹表:“大姐,啥都别说了,我送您回去吧?挺晚了。”

        我情绪还没缓过来,气哼哼并不说话,心里盘算着还想再挣他钱,放平心情,我看着他说:“你等会儿,我还有话说。”

        清清嗓子我继续:“老周,刚才我说话急了点儿,你别往心里去。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有时候想啥说啥,你多担待。今儿咱俩睡觉也算是有缘分,说实话,你条件儿是差了点,但我觉得你人挺好,算是我客户,我想你多少也看得出,我是啥档次的,绝不是外头那些站街小姐或是洗头房里出来的低层次,在这行里咱属于高档货!我的客户都是大学生、教授、老板、白领那种上档次的人儿。可能你觉得今儿晚上我没啥特别的表现,主要是你太主动了,其实我活儿好着呢!咱们下次是约外面也行是我过来你这也可以,你别太急,让我来,你品品我的活儿咋样!咱们也玩儿点恶心的,刺激的,保证让你爽!”

        我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老周也没搭理,慢悠悠的穿衣服,我还是一心想挣钱,笑问:“老周,你为啥不问问我姓啥叫啥?张嘴闭嘴‘大姐’,你倒挺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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