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抽着烟笑眯眯摇头:“不成!不成!除了我老伴儿,别的女人我不能弄,真怕弄坏了。”
我听了心里稍安,翘起二郎腿晃着小脚丫:“老周,刚才开始的时候你给我那几下,现在想想觉得还挺过瘾的,不疼,就是劲儿太大了。”
他笑:“大姐,您不恼我?”
我抿嘴儿摇头,他拍着秃脑袋:“唉!真不知道你们娘们儿啥心思?咋挨了揍还欢喜?呵呵!”
我轻啐他一口:“瞧你那缺德相儿!调教我这种娘们儿你那几下刚刚好,不过记住了,以后尽量别打脸,真破相就麻烦了!”
他点点头忽然问:“大姐,我刚听你说啥来着?你们还能喝热尿?”
我瞥他一眼:“对啊,咋了?”说着话我伸出两根手指:“两种喝法,自己喝自己的,还有就是喝客人的。”
他晃晃头:“想不到现在人都这样!简直不当人看!”
我撇撇嘴:“这也没啥,我们挣的是钱,客人提出要求就尽力满足。人家花了钱,我们就是玩具,想怎么玩儿都成,现在的男人啊就是追求刺激,玩脏活儿最刺激。”
他好奇问:“还有啥脏活儿?”
我伸出小手掰着手指说:“屁眼儿,主要是在屁眼儿上搞。因为那里最脏可玩儿着也最刺激,比如让我们舔屁眼儿、自抠屁眼儿唆手指、操屁眼儿唆鸡巴,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还有脚丫子,老汗脚挨个唆了脚豆儿、舔脚心、啃脚跟…总之,在客人们看来我们这张嘴哪儿都能舔哪儿都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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